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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水听出他声音的安抚,扭头婉而一笑,“不用觉得我可怜,我自小习惯了。”
“没有”,男人否认道。
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嫡系,没过十五岁,万承胤就要收房里人,晨水自然会被扣上引诱的帽子,而确实收了,代价就是真正做数年如一日的房里人,也就是说,从那时起,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晨水没出过万承胤在主宅的寝屋。
而且,只要万承胤一日没有脱离万家,他就一日不能离开万承胤就寝的屋子。
是极致的束缚和控制,更是对他的惩罚和戒备。
他所受的,只是为了保证他不是歹意者安插的眼线。
任何人在亲近时间最长的人面前,理智都会少几分。晨水陪伴万承胤的整个人生,一旦反叛,对万承胤的身心都会造成极大的反噬,这种伤害远超其他人的叛离,所以绝对不允许发生。
也就是说,这二十多年,万承胤是晨水和外界的唯一联系。
“还有,你有什么喜好和禁忌,都可以告诉我,日后我们可能要共处一室,我尽可能不打扰你。”
晨水收拾好衣柜,合上了门,又走到茶几处给男人到了杯水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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