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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海停好车,提着路上买的酥绿茶糕往屋里走,甫一进门,岑知刚好带着笑意盈盈的眉眼下楼来,见了他,停了一步,温顺地喊了声爷。
多么简单的动作和话语,可乘着万顷夕阳的光,和满分喜悦的情,岑知变得极致生动,象牙白的墙壁都想尽法子衬托,他一身长袍,看见他时眉开眼笑,线条分明的脸型都温和起来,继续向他走来,温柔而坚定。
万海也被感染的心里软塌一片。
上天在奖励他的惜福。
“爷!”
万海搂过他的腰身,轻吻了一下他的侧鬓,把糕点递给他,哄道,“去给爷倒杯水。”
岑知立马照做。
万海脱了外套,又仰颈松了领带,倚进沙发时显出一丝疲态。
“爷……有烦心事吗?”
岑知把水送到他手边,又亲昵地跪上沙发,窝到人怀里,赖在万海一侧,像只亲近主人的家猫,姿态高傲又惹人疼爱。
万海喝了口水,静默了会儿,才倾诉没压下去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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