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一把松手,岑知扑到地上。
“爷……”
万海用力摁着太阳穴,压着阵阵头痛,“快上去,别让爷再说第二遍。”
岑知只好听话上楼。
可刚上二楼,就听见楼下“嘭”的一声巨响——万海直接踹裂了客厅的茶几。
随机是接二连三的碎落声,客厅的花瓶陈设统统都被砸了,一片狼藉。
岑知躲在二楼转角,看着看着就捂嘴哭了。
无声的泪溢了满手。
他也不知为何,看到万海独自发泄,心脏疼的厉害。
他像一头困兽,岑知分明在他身上看到了强烈的痛苦,感同身受着极致的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