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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张大点”,万海发狠地操干子宫,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重到极致,想操死他,操死这个属于自己的人。
“爷,啊……”
岑知两腿大开,可抖得厉害,极致的痛与欲侵袭着他。
阴蒂环上挂了铁链,扣在床头,万海每肏一下,脆弱的阴蒂都被拉的细长。
太痛了,可又太刺激了,恐怖的快感被诱发,他几乎在不断高潮,下体被操得痛麻,他终于呜咽出声。
一声低低的啜泣几乎立刻催发了万海的导火索,他狠狠掐住那细腰,顶在子宫里猛操,在岑知委屈似的哭泣中厉声呵斥,“哭,给爷哭大声点!”
言罢狠狠把人下拉,那铁链当即绷直,阴蒂被拉成一条。
“啊!”岑知当即惨叫,再也抑制不住哭喊,他第一次如此失态,大哭的没有分寸,“爷,要裂了,爷!”
万海赤红着眼,一巴掌扇的岑知偏了头,“爷让你躲着远远的,偏往跟前凑,做事不考虑后果那就好好受着。今晚给爷当个会哭的泄欲玩意”,说着又扇打了另一侧,岑知被打的耳中嗡鸣,被死死拉开的腿几乎成了一字马,肏开的逼口不停地溢出淫液,两人身体交合处也被砸击出白沫,紧致的穴口被狰狞的性器狠狠填满,像一根坚硬的铁棍一样进进出出。
他疼的流泪不止,子宫被次次撞开,性器想利刃一样扎在他体内折磨,没有多少情欲,满是泄愤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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