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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阴茎粗暴地在他身上泄欲,把穴肉撑出碗口一般大,严丝合缝地操弄着嫩肉,越捣越深,几乎顶进宫口。
此根阳物绝非凡物,齐润青乳桃时效已过,哪里受得了这般大小的凶刃,疼得大哭起来。
“别肏了..别肏了..穴要坏了..呜..”
齐润青身子嵌在石壁里,操干者压根听不清他的哭声,继续蛮横冲撞。捣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又美美射了一泡浓精,终于放过了饱受蹂躏的嫩穴。
齐润青趴在石壁里直哭,没过多久,下一个"光临"的人来了。
漆黑石壁上嵌着两瓣白皙浑圆,其间蚌肉紧闭,周围还有一点微微干涸的精斑。这人先是用手抚弄了一阵,才把嘴贴了上来,捧着齐润青白嫩的臀瓣大肆舔弄,肥厚舌苔不断摩擦过嫩蒂,好似马刷鬃毛的硬物擦弄着最为敏感的嫩肉。
“啊..”齐润青在刺激下扭动起来。
这一动,那人就舔得不爽了,掐住阴蒂,一手往逼穴上大力掌掴。直接把齐润青扇尿了。
齐润青颤抖不已,身下缓缓漏出热液,羞耻道:“小逼..尿了...”
那人望着手上的热液嘲讽道:“真骚,难怪洞主让你来做壁尻,原来天生就如此淫荡,一扇就尿。”
这番直白话语令齐润青羞红脸颊,暗暗合紧穴口,以示他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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