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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下一秒炽烫的阳物抵上穴肉,缓慢揉擦,嫩肉被肉冠扒开,其中那颗湿红蕊豆被撵弄开小口,禁不住吐露花汁,性器揉擦地更加顺滑。
齐润青面上去火烧云一般,指甲扣着石壁,禁不住又尿出来。那人怒意渐起,斥道:“全弄爷爷鸡巴上来了,你个骚货!”
说着便一贯而入,直插到底,粗暴耸干起来,还一边用体毛旺盛的手疯狂扇打齐润青屁股,怒骂着齐润青有多骚浪。
齐润青哪受过这般虐待,屁股上登时火辣辣地疼痛起来,不住地流着泪水。
他怎么会落得如今境地,究竟是梦是幻?
若是他的幻觉,为何被肉刃劈开感觉如此真实,酥麻酸软痛,五味杂陈,痛也痛极,爽也爽极。
饱胀的粉乳在石壁上挤压,两处乳尖被冰凉而粗粝的石板磨得立起,那根粗壮阳物悍然捣进宫口,发狠顶送穴内软肉。
花穴在狂抽乱干下吐绽出蜜水,淤积在石壁下,洇出一片湿色。齐润青逐渐在长时间的亵玩下变得神情恍惚,一根接一根的阴茎插入进来,花穴被肏到麻木,合不拢口,却仍然会不自觉吞吐男人的性器,好似已被锻炼成一个活的肉套,供人泄欲。
不知过去多久,齐润青腰眼一麻,一柄肉刃又捅进他身子里。肉穴内满溢着腥涩精液,肉刃进出无比丝滑,那人肏了一会儿,似乎嫌弃不够紧致,吸得不够爽快,退出来后用两指寻找到齐润青的尿眼,粗暴地揉弄着。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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