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随即抱着臀瓣大口吮吸,那皲裂的嘴唇磨得程敬奚嫩穴生疼。
“别…别舔了!啊……”程敬奚像个被绑在木架上的拔毛的白鹅,屈服于束缚之下,可怜的嫩穴被又吸又舔,肉蒂也被舌尖勾立了,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哈呜…嗯……”小厮用嘴唇包住粉瓣,不住地蠕吸着。
程敬奚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下身不可抑制地感到酥麻,那舌肉灵活地拍打着蒂尖,像泥鳅似的逗弄着肉蒂。
蒂珠敏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拍打,一伸一缩幅度很小地翕张着,逐渐泛起水光。程敬奚已是肩背紧绷,张大了嘴,近乎无声地喘息着。
“别……”
“哈嗯……哈……呼……”小厮吸喇着口水,时而用力地嘬上一口,如吸如磨;这样反复几次,把程敬奚最后那点矜持嘬没了,一下泄了绷紧的力气,淫汁如泉喷涌。
“啊……!”程敬奚紧紧地闭上了眼。
全部吸干净了,那小厮才畅快地抹了把脸,再度赞叹道:“甜津津的,真解渴。”
小厮牵马离去,未及一刻,水房又来了两名腰间挎刀的壮汉。
两名壮汉不走下面的路子,而是一左一右地含住程敬奚的奶肉,只想靠吮乳来满足口舌之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