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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敬奚已经顾不得来人长相如何了,下身操干的玳瑁阳具已经够让他无法思考。
他任由壮汉吸吮着绵乳,发自本能地求欢道:
“呜……用力些舔…啊…啊……”
两名壮汉都长着须髯,相貌神似他今日在街边瞥见的某张脸。那硬毛刷般的须子摩擦在奶晕上,加剧了酥麻的感觉。
两条湿红的舌头绕着乳粒打圈,再反复拨舔,最后猛地一吸,像吃奶水似的吮入口中,用舌根和上颚夹住研磨,吮得津津有味。
“哈啊……啊……好麻……”
程敬奚混乱至极,表情逐渐趋于痴傻,一名壮汉吐出奶肉,要来吻他的嘴时也不抗拒,任凭搓扁揉圆。
“唔嗯!呜……”壮汉的大嘴唇堵的他发不出声音,舌肉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把他的舌头吸进嘴里,吮走津液。
奶肉传来被牙齿撕咬的刺痛感觉,那壮汉用牙齿叼住奶尖,嚼咬拉扯,最后再慢悠悠地舔入口中,发出渍渍的声音。
又来了个一模一样的人,拔掉程敬奚嫩穴里的塞子,把自己的肉棒捅了进来。
“啊…啊……”因着手脚都被吊住,程敬奚像被撞的撞钟一样在操顶下晃动着。粉穴被冰冷坚硬的玳瑁插了许久,终于被带有真实触感的肉刃再次填满,他眼尾流出湿泪,失魂地呻吟着:“哈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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