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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笑,却眉头皱得更深,苦笑着问:“将军不要我了?”
少年眼睛清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额角碎发上还沾着未化的雪。叶檀此时才反应过来,京城离大营有千里之遥,他日夜兼程,才能赶回来见她一面。
她瞳仁在火光里变幻了神sE。这微妙的变化被他看在眼里,随即低头笑了笑:
“北征不该问这话,是僭越了。但叶将军,斯人已逝,若谢中书活着,也不愿见叶将军自苦如此。”
他行礼之后走了出去,她目送他离开,却一动不动。只有几片雪花,粘在她衣袖上。无端地,叶檀想起从前谢南渡教她念的唯一一首诗:
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
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夜深无人,她抱着双臂缓缓蹲在地上,将脸埋在手里,放声大哭起来。
窗外,她所看不见的军帐角落,谢北征听着帐中人压抑的哭声,伸手想掀开帐帘的手又收回,在风雪中久久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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