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胡曼莎咬着饼,毫无顾忌地大口咀嚼。
“慢些吃,水壶里还有水。”
谢襄玉慢慢啃着饼的边缘一小角,慢吞吞的模样活像个小兔子。
“我听人说,燕阳侯楚晋安回来了。”胡曼莎咽下饼,忽然开口道。
谢襄玉一愣,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旋即装作漫不经心道:“想必是安南那边平定了吧?以他的治兵才能,这点动乱又算什么。”
胡曼莎闻言冷哼一声。
“懦夫一个。”
“燕阳侯这不叫懦夫,胡娘子,当年是你家小姐见色起意,纠缠着别人,被拒绝了那也是活该,自讨苦吃。”谢襄玉无奈地解释道。
这便不得不提她十四岁那年一段不堪回首的糗事。因年节回了一趟洛京,恰巧上元灯火佳节,她当时被府上一群簇拥女眷在护城河的一处塔楼上看灯会。
护城河上尽是装饰华丽的灯船,一顶赛一顶的好看,不光船好看,彩灯好看,更重要的是船上的人也都是一些才子佳人,文人浪客,船头压着的都是一个个顶美的琵琶女或琴女,一弹一唱,赢得岸上两边喝彩。
而唯独一顶说不上好看,甚至在一众华丽灯船之中显得有些简陋的灯船,只在船头梢头上挂着一盏照明的红纸油灯,船头上站的人也不是什么貌美歌女,而是一名年纪轻轻的少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