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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赈灾的事情是齐王让他去做的,他……”
“齐王……齐王再大也是一个人,一双眼睛,他看得过来多少?”冯铨端起酥山,靠在躺椅上浅尝,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不过,能在那个位置上待两年,那孙传庭倒也是个人物了。”
冯铨难得夸赞起了朱由检那边的人,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胡须,把酥山放好:
“且继续看着,他们那群人还得闹出不少事情,当初的浙党怎么强大,怎么内斗,他们就要怎么强大,怎么内斗。”
“那家主您……”掌事想问问冯铨还上不上朝,却不想冯铨继续摆手道:
“去年积攒的三十日休假,全给我用上,我要在这家里看他们怎么斗的。”
“是……”掌事闻言,只得作揖退下。
倒是这明时坊内所有人沉默寡言,那文华殿内却喧嚣不停。
“那孙传庭巡抚他人,他个人就没有人巡抚吗?”
“一千多万石米麦经他手,没个条款,没个凭证,就凭他个人一张嘴,便说当地赈灾用了多少粮秣,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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