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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到今岁六月才调了一千多万石米麦,眼下又申请调拨八百多万石米麦,朝廷去岁也不过结余四千万石米麦,他一个人就用了一半。”
“说的也是,但凡他手中克扣一些,那截留的米麦是数以十万计的……”
文华殿内,当内阁和六部、六科大臣齐坐一阁,他们在争论的却是奔走在第一线的孙传庭。
从户部到工部再到内阁大学士,从韩爌到姚宗文、施凤来到左光斗、毕自严,总之各党人物都在对其评头论足。
说到底,当污浊成了一种常态,清白就成了原罪。
能走到这个位置的人,谁又会相信有真正的清官。
孙传庭手上经过的米麦,但凡他手上动作稍微那么大一些,留下的那一点米麦折色后,都足够延绵百世子孙了。
因此,他们怀疑孙传庭,在他们自己看来是有理由的……
坐在主位,作为内阁首辅的顾秉谦也老神在在,没有开口帮腔,也没有开口阻止。
在他看来、齐王党和燕山派、五军都督府也是三个党派,不同的是它们三个都效忠齐王。
只是问题出来了,孙传庭、杨文岳、吴阿衡、熊廷弼、洪承畴、卢象升这些人,他们到底是齐王党,还是燕山派,还是五军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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