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补偿你。”陈说。“就算是刚才的戏弄也好，把我杀了也罢，我不该让你去杀人。”

        “那几年里，我对你太苛刻了。”陈的声音十分平稳，他诧异于自己能如此镇定地说出这些已经在梦里说了上百次的话，他每个道歉的梦都伴随着一个不太美妙的结尾，而梦里他的每次道歉都伴随着一些歇斯底里，一些不该有的埋冤和愤恨。

        为什么？

        青年擦干了脸庞，没有表情的脸看上去仍然令人内心生惧。他一步步走近陈，每踏近一步，陈便忘记一句事先排练好的台词。

        “这五年里，我很想你。”

        刚刚青年的声音又陡然在耳边响起。

        陈张了张嘴，排练的戏码却无法继续上演了。

        他自私，他混蛋，他的道歉只说了一半。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补偿你……”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五年里你都不来找我。”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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