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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怪罪。
让他滚是实话,但也可以只是一句气话。那几年他发了足够的疯,说了很多气话,何必每句话都当真。
随便哪句当真都好,为什么听到让他滚就真的滚了,一句话都不留下,这五年间没有传过一句消息,哪怕是一句“我还活着”也好过让陈以为他死在了某个不知名城市的下水道里。
随便哪句当真都好,何必是那句?何必在沙发后面,假模假样地站了二十分钟后才离开,装成不在乎的样子,现在又转过头说“我很想你”?
他在那几年一直是个混蛋,每次训练冲表现不好的发火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他砸设备,摔武器,把的头按在水里掐着秒表骂他的不争气。
他是个人渣,他做了这些后给了那把还有一颗子弹的枪,他觉得给他一枪后他就解脱了,他的道德无法再束缚他,一切因果都烟消云散,不用再思考报应的轮回。
可他没能解脱,而是在痛苦中又煎熬了五年。
大仇得报,人生本该重见光明,可那个孩子成了他新的梦魇。
他是个混蛋,他当了快十年的混蛋,他让那个孩子滚,那个孩子又怎么敢回来呢?
现在那孩子回来了,他蜕去了病弱的外衣,羽翼丰满的幼鸟终于带着肃杀的气质归来,不再像十年前那样脆弱易碎,如一朵花瓶里的玻璃玫瑰。现在的青年手法老练,手段干脆,在腥风血雨里打滚了五年,早就不需要他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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