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选择吗？”青年终于站到他身前，手里那把M1911－P的枪身被擦得锃亮，却依然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

        “留下我，或是杀了我。”青年叹息般喊着他的名字，“陈，请别抛弃我。”

        他将头缓缓靠在陈的肩膀上，举起左臂，朝空中开了一枪。

        如燃烧火焰般的红色花瓣，幽幽从空中飘了下来。

        “请别抛弃我，请别离开我。”青年吻着陈的唇瓣，吻着他的锁骨，褪去了他的上衣，吻着他的胸肌，留下细碎的咬痕。

        陈喘息着，颤抖着按着青年的头，青年的左眼比右眼要更加暗淡，更加生硬，更加了无光彩。“好孩子……”陈几乎要哭了一样，他抚摸着青年的发顶，问道：“你的眼睛和你的脸……”

        “只是普通的流弹。”青年说。

        因此他不得不花了几乎所有的财产去换了一张真的，陌生的，更漂亮的脸，和一只假的眼睛。

        “叫我，”青年说，“陈。”他的吻温柔而有耐心，陈几乎要被他这种温柔而掐死，温柔带来的痛苦使他难以享受生理快感。“……”他说，“对不起。”

        陈哭了，他在这个比他快要年轻二十岁的孩子面前哭了，尽管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外貌差不了几岁，但他的心底仍一直以的监护人自居。但他现在被青年控制住了，从精神到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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