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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雇佣兵工会的肯特,陈也知道他,从他那里接过几次任务,不是很熟。
“你们很熟?”
“老朋友。”
说。
你什么时候有了老朋友?陈几乎想质问,但又发现五年不见,青年早就成了他不认识的人,个子变高了,左眼瞎了,脸也换了一张,自然是会有老朋友的。
陈抓住桌沿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想深呼吸平复现在的情绪,但是又不想被眼前的青年发觉。
陈不开心,为什么?
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他不想绕弯子,也不想像小时候那样无言地担下所有不清不楚的罪过,这三个月他已经能直视陈,命令陈,和陈平起平坐。
他早就不是受陈庇护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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