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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终于厌倦了这种你来我往的把戏,轻而易举地抽走少年手中的伞,又松开手,任由它被风吹落,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消失在马路的对面。
“因为我是这样的人。”
雨滴落下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溅落在少年的衬衫上。
水痕从透明镜片滑落,视网膜上的成像模糊又虚幻,爱莉伸手摘下了少年的眼镜,微微倾身靠近他,冒犯的距离让她省略了虚伪的敬语,“柳生,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看不惯也没有办法。”
她这样理直气壮,做一切你不喜欢的事情,毫不遮掩自己的任性和恶劣,不屑于友好的表象,非要从你的胸膛里挖出一颗跳动的心才肯善罢甘休。到最后还要走到你面前,摊开手要求被纵容。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抗议,柳生冷淡地回答,“不是每个人都会陪你玩这种爱情游戏。”
她好笑地问,“那你今天来这里算什么呢?”
“……”
算什么呢?
刹那间,书页里间隔漫长的字句,在她提出疑问的同时突然清晰了起来,每一个字距里都是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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