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太愿意回忆那一幕，只记得自己最后隐约失控情绪，他让她维持现有的礼貌距离，不要再近一步冒犯。

        “虽然你很想跟我维持良好的朋友关系，但我觉得不可以。”

        过了许多天之后，她终于给出答案，好像这个问题真的让她困扰了那么久，久到……他已经不再生气她的冒犯，转而介意起她的冷淡。

        无人的街道，半是沉寂，半是鼓噪，隔着一场灰蒙蒙的雨，空气中散发着落花的味道，柳生比吕士注视着她。

        “这样不好吗？”他问。

        “很好，几乎是最好的情况。我想不到更完美的相处模式。”

        “那为什么一定要破坏它？”

        铺天盖地的雨中，少年的身姿依旧是干净挺拔的，冷清的与周围格格不入，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拽进泥泞里。

        爱莉想了想，“非要说的话……”

        柳生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用暧昧的态度含糊过去，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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