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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望着李希壤反而愈发冷静应对的柴煦,心里莫名的恼意作祟,让他手里运球的啪啪声越来越狠戾。
无所谓吗?
柴煦试图从李希壤的眼睛里去读懂这人的情绪。
但眼前这人就好像那种影视里,靠一系列的标签和人设堆砌起来的纸片人一样,没有自己的内核,单薄得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瞧着对方那汗湿的衣服,斑斑点点不堪入目的红痕和淤青,痛到脸色都白了几个度的惨样,还有那无动于衷仿佛任凭处置的固执与坚守,饶是以柴煦的道德败坏,都升起了一种如同算了吧的心软和妥协。
就这样吧。
无法成功激怒到对方,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场面,柴煦一个健步间,运球和扣篮的动作一气呵成。
只是他身体的靠近和碰撞,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力在了李希壤身上,让对方一个脚步不稳的,就直直地磕绊在了潦草的地面上。
柴煦家的老宅是在乡下;
所以篮球场的设施并未多好,连最基础的塑料橡胶都没有铺设,只是简简单单的硬地面,上面还有不少的砂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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