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李希壤在摔下去时没有缓冲,再加上他穿的是短袖,所以他的胳膊下意识地在往后一撑,眨眼就能收获到一整条满是摩擦伤痕的手臂。而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上,其内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像是找到了溢出的发泄口,不一会儿就流满了一片的粘稠,痛到令人发指。
这倒还真是柴煦没有想到的意外。
但对李希壤而言,他只会当是对方故意而为之。
或许是疼痛和伤害来得太过突如其来,又或是完全没料到对方会下此狠手,李希壤的眸色千变万化,最终在抬头望向柴煦的时候,却只剩一种类似古代被捕的俘虏,在看向敌方将领时的麻木和视死如归。
——想怎么处置的人的确是你,但能否心甘情愿跪地上俯首称臣的人,却是我。
那一瞬间,切切实实读懂了这种情愫的柴煦,在这一场无声的长久对峙中,寻觅到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胜负欲和征服欲。
这是一场属于男人之间的打压和被打压,臣服与被臣服。
打中篮筐的篮球早已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太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这个没有任何硝烟的战场。
一切都归于黄昏即将来临的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