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cater1 (1 / 5)_

        谢萍走进檀香四溢的屋内时听到里头的交欢声脚下一顿。

        “爷……轻点爷…~”小倌柔美的狠,一双妙嗓子叫唤三天三夜都不带停,酒楼里常有不分场合的活春宫让谢萍好生看戏,自是明白着红楼教养出来的妙。

        听声音就妩媚的紧,谢萍都能想得出如今里头性事的激烈,下意识就想要避开这样私密的场面。彼时他身着一身青袍,带了一身从学馆跑回家的香汗。

        手里握着的底下人刚刚急急忙忙传上来的简报,油纸被他捏紧晕开字迹,霎时他竟是迈不开那双腿,而等到将布鞋倾轧在木槛上时,只听得身后的帘子微微荡起,像是春风激荡徜徉,白花花的身子若隐若现,逼得谢萍红了脸。

        还未来得及跑走,一声暗沉微哑的男声悠悠传来,激得谢萍腿要生生听软,里头人说着:“萍儿,进来。”

        没声儿了,谢萍从腿间半濡湿的状态中回神,只听得这样一句命令,不等他犹豫,身体就转向屋内,掀开了门帘。

        果然又是一场活春宫的事后,小倌失神倒在床榻上,腰被操软后塌在软枕上,那一对鸽乳被赤身裸体的男人用古铜色的手掌带着指尖的老茧不留情地揉着,看样子上牌子还没多久就被老爷赎了回来,养在这样一间有布景依山傍水离他老人家近的院子里,重新找人还提了块牌匾,怡春园。

        也算得上是个好名字,可是让人看到如今这场面,怕是只能脸红脖子粗地来声“荒唐”形容。

        谢萍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看着小倌身下红白相间流出的浊液眼都不眨一下,明显见老脸上长着耸拉了皮肉的男人目不转睛,从谢萍进来就一直盯着他。

        房间内除了一点狎昵的粘液交融的声音,就只剩小倌呜咽着在床上低切着唤:“胀呜…爷……晴儿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