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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规矩。被叫爷的人揉了揉鸽乳就这样在心里想着,冷了脸就让人自己爬起来去后院洗干净,才承欢后的小倌哪体会了温存,糯糯地应着就半是爬着下了床,扶着腰往后院的温泉池子去。
帘后的一片好春光,悠悠荡漾着白绸缎,只留谢萍和老爷两个人。
空气中还有若有似无的腥膻味。
“父亲……”谢萍抢先了话口,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他不适,脑中早已混乱不堪,此刻他只想脱身而逃,方才小倌的话入耳成了他的不堪,深知面前的人有多恶性且难为人的本事有多强的自己,谢萍只想明哲保身,一身青衣领口都扣紧,此刻被身为父亲的男人注视着,谢萍只觉得难堪,好似被剥光了一样。
“父亲…呜…”
猝不及防的就被拽住了手腕,资历尚浅的青年比不过老男人的熟练,轻而易举从有分寸的距离变得危险,悄然间瞪大双眸,谢萍抬头,眼睑缓缓带出男人的脸,在浑浊不堪的瞳孔中,谢萍甚至看得到自己的狼狈落魄和惊恐。
“萍儿…你长得太像你的母亲了……”谢淮竹说出的话就像是魑魅阎罗,从地底爬出来要了谢萍的命,被大烟抽的混沌的那个脑子里,谢萍深知这个男人又将自己酷似母亲的容颜看走了眼。
分明谢萍都不知道自己这张脸究竟有几分像自己那位几乎从未见过的生母。
“萍儿,我的萍儿——”
简直要疯了,谢淮竹年近半百,早已过了不惑,他们这段畸形不伦的关系持续太久,谢萍感受得到身上男人的力不从心,早年间被刚刚压在床上时男人近乎莽撞如同野犬的强暴让他苦不堪言,本就是隐蔽至极羞辱至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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