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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宏还没琢磨出这句话有什么意思,想着魏依白还能有什么阴谋的钱宏也因着最后一局比赛就紧接着开始而把疑惑咽了回去,但出乎钱宏预料的是魏依白全然不像前头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魏依白轻轻松松就赢得了这一场的胜利,当球被投进篮筐时,钱宏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结束了。”魏依白说的话既指比赛又指钱宏想要脱离这个社团的想法,钱宏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等魏依白向他这里走来又摸上了他的身体,边掐钱宏的奶子边对他说:“钱宏,这次你总该好好学习伺候男人了吧!”
钱宏没想到输了以后魏依白会在这种地方就要和他做爱,而在旁边围观比赛的几人也在向这里走来,钱宏也不管逃跑会有什么后果了,更不管他还赤裸着身体,假如他此时不跑不知道会迎来多恶劣的对待,就算今天不被那群人轮奸日后大概也躲不掉被各种侵犯的事。
还有他的恋人苏岩,钱宏不敢想象苏岩得知他被人强奸的事会有什么反应,就算苏岩能被瞒着钱宏也觉得早点和他分手才是正确选择,这样苏岩就可以不受他的牵连,且他在苏岩眼中的形象也就和从前一样,不会变了样,尽管钱宏知道苏岩对自己就没什么好印象,但总归能在恋人心里留下一点痕迹的还是那个干净的自己。
想到可能的悲惨遭遇钱宏不禁有了勇气,刚想给魏依白一拳放倒对方好逃跑的钱宏不仅先被对方钳住双手,还被对方狠狠地揍了几拳,这时候才发觉社长的怪力的钱宏只能因为疼痛捂着肚子摊在地上。
“你逃不掉的。”魏依白的话就像是魔咒,徘徊在钱宏耳边,走近了的社团成员之一过来后骂骂咧咧的揪了揪钱宏的女穴,把瑟缩在肉瓣里的阴蒂弄出来掐了掐,看着钱宏因为快感而颤抖才满意地不再有什么动作,并说:“你怎么还想跑......看来还得多肏几次直到你被肏服为止,或者干脆把你玩到只知道吃鸡巴和产奶的贱母牛也行啊。”
那些社员都是随声附和的,自知已经逃不掉的钱宏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对方如何玩弄了。
魏依白见钱宏放弃挣扎,双眼无神予取予求的样子就知道现在是调教钱宏的好时机,所以他在其他社员用钱宏其他的部位射过一发后就赶走了他们,等最后一人用钱宏的胸射出来后,钱宏满身都已经是浓稠的精液,就算他洗净身体大概还能闻到精液的味道,米白色的液体还被涂匀了抹在钱宏身上,混合着他深色的肤色别有一番风味。
钱宏的奶尖也被给磨破了皮,被那么多人又是嘬又是捏的,还替不少阳具排挤欲望,满是咬痕和指甲抓挠痕迹的胸乳的痛感早大于他能体验到的快感。
但那处肥软诱人,即使被磨腿根也像是真正的交合一样被动跟着身后人节奏律动的钱宏的胸就像波涛一样晃动,饱满的胸部就像是巧克力蛋糕,可不就是吸引人去玩嘛,而且也不知道钱宏过去没贴乳贴也没穿个内衣是怎么忍下来的,今天他只是被玩玩胸就能欲求不满的扭动勾着紧贴那处的某人的肉棒插进去,要不是迫于魏依白的威望,不真正用两处的穴吃完所有人的阳具钱宏哪会被轻易放过。
看到钱宏这副惨状魏依白也只皱了皱眉就只是把钱宏抱到篮球架旁,把他摆成靠着篮球架大开着双腿的姿势,随后魏依白拍了拍钱宏的脸,唤回钱宏的一点神志后他嘱咐钱宏自己看着别人的肉棒是如何进入本来独属于他男友苏岩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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