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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钱宏之前一次和他的性爱是在迷糊的状态下压根不知道眼前有谁才乖乖接纳了魏依白的性器,可能钱宏潜意识真当面前的人是苏岩,不过是顺着“苏岩”的命令才让他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这当然让魏依白不爽,而之后一次钱宏清醒状态下被强迫又让傅言文占了便宜,这让魏依白并没有得到钱宏身体的实感。
钱宏这时才呜咽着向魏依白求饶,让他不要真的侵犯自己。之前钱宏的花穴被许多手指探进去过,也被鼓捣过几次还被揪着玩阴蒂,原本小巧的珍珠被玩得肿大了一圈,包含着珍珠的蚌肉也因此吐过好几次水,直到那处高潮过度还有些红肿再怎么玩都只是疼而已才被放过,那里的汁液也是被人舔掉过的,头次被舌头刺激那里自然使得钱宏潮吹了,那人被淫水喷了一脸分明得意于钱宏这样的表现却仍责怪钱宏,让钱宏不明不白挨了训还得被迫答应轮到那人和他做爱时要无套中出几次。
就连钱宏的后穴也没被放过,因为双性人的体质特殊,即使男性生来就不适应性爱的地方也仿佛像个鸡巴套子,没被玩几下就会自动分泌肠液,加上前头在汩汩流水的雌穴,钱宏下体是真被玩得泥泞不堪了,好在他后穴的敏感处较深,不用性器探索不方便碰到,不然钱宏可能今天就被玩到雌堕,变成除了性爱以外什么都不会去考虑的机器了。钱宏的性器也射过好几次,如今已经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因为过度刺激只瘫软着和主人一样动弹不得了。
所以钱宏求饶情有可原,可魏依白什么甜头都没尝到哪会轻易放了钱宏,他不管钱宏再怎么抱怨花穴被玩得肿痛,只是就这么慢慢的将性器一寸寸钉入钱宏体内。
“不——”终于被性器填满的感觉与已经被玩到发麻发疼的女穴口的两种感官折磨着钱宏,被过大的性器仿佛贯穿的感觉还被直接顶上穴心让钱宏哽咽着叫不出声,只能尽量躲避魏依白的肏弄。
此时的钱宏早已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见了,也不管魏依白有没有带套,他只希望能早点结束对他的折磨好回去休息。
魏依白肏了几回合,缓和了他想得到钱宏的欲望后才满了下来,他空着的双手聚拢了钱宏的奶子,把那地方挤出一条沟后说:“怎么不给点反应?嗯?”
钱宏今天已经被过量的快感灌满了,他已经经受不住魏依白的折磨,但接下来魏依白说的话又逼着他作出回应。
“再没有回应的话我把苏岩叫来怎么样?就是不知道他会以为你勾引我,还是我强迫你?”魏依白认真的语气让人分不出他是否是在开玩笑,钱宏只得作出回应。
“我...嗯,我好累......求您...”虽然说钱宏这样高大威猛的人求饶是挺让人有成就感,但钱宏一听到苏岩这两个字就有反应让魏依白更为不爽,反而肏得更快更深。
钱宏也没想到他顺从的配合对方会给自己招来横祸,被对方一边顶弄一边断断续续说些自己都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的话,以为很快就会解脱的他被魏依白顶到一个地方时骤然缩紧了女穴,缓了许久才挤出一个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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