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喝了两小口啤酒，这次濑名暁没有劝她，她自己想尝试。每一口都让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更明显一点，让她的身T更放松一点。

        “感觉怎么样？”濑名暁问。

        “有点一点点……晕。”她说，但笑了，“不过挺好的。第一次觉得……可以不用那么紧绷。”

        “这才对。”濑名暁说，“你知道吗，你弹琴的时候就是太紧绷了。你的技术无可挑剔，但你的音乐里没有呼x1。就像你自己——一直在憋着气。”

        她看着他，那双通常很清醒的眼睛现在有点迷离，“濑名，那你呢？你为什么能……那么自由？”

        “因为我很早就明白了一件事。”Akira靠在椅背上，“如果你每次说话都要先想别人想听什么，那你永远说不出真心话。音乐也一样。如果你每次弹琴都在想这样对不对？会不会满意？观众会不会喜欢？那你永远弹不出自己的声音。”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进棠韫和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可是……”她的声音有点飘，“如果我说真心话，可能会伤害别人。”

        “那就伤害。”濑名暁说得很g脆：“总好过一直伤害自己。”

        棠韫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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