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想进去。
推开那扇门,走进去,碰巧路过。
但他不能。
太刻意了,太明显了,也太绝望了。
他是她的哥哥,不是她的别的什么。
棠绛宜适时停住这个念头,不敢继续想下去。
十点钟的时候,乐队休息了。
舞台上的灯暗下来,吉他手放下吉他,走到吧台点酒。
&里的人开始聊天,气氛变得更放松。
棠韫和的脸颊有点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